今晚又去考拉先生家,同行的还有浩俊、莫名、恋樱忆昔。
哎,说来惭愧,近来对自己真是越来越不满意,早该学学浩俊,好好当听众把话想好了再说得了。词不达意的次数太多了呵呵,尽管对很多事情有依稀的概念和想法,却无法简洁干练地浓缩成一套体系。今晚聊的东西,总结成两个,一个是“强权就是公理”,另一个是“虚骄”。
懒人如我,就摘抄一段黑格尔《小逻辑》的序言,当然,也是考拉先生今天讲到的,以前看《小逻辑》,直接看正文,都没看序。现在再看,深感惭愧:
我们看到,同样的任性的作风,也占据着哲学的内容,并且走向思想上的冒险;有一时期这种作风颇令笃实平正的哲学工作者表示惊佩,但在别的时候也被人看成一种狂妄到了甚至于发疯的程度。尽管使人惊佩,尽管使人疯狂,而它的内容却常常充满了人所熟知的支离破碎的事实,同样它的形式也仅仅是一点有用意的方法的容易得到的聪明智巧,加以奇异的拼凑成篇和矫揉造作的偏曲意见,但它那表面上对学术严肃的外貌却掩盖不住自欺欺人的实情。另一方面,我们又看到,一种浅薄的作风,本身缺乏深思,却以自作聪明的怀疑主义和自谦理性不能认识物自体的批判主义的招牌出现,愈是空疏缺乏理念,他们的夸大虚骄的程度反而愈益增高。学术界的这两种倾向在某一段时间内曾经愚弄了德国人对学术的认真态度,使得他们深刻的哲学要求为之疲缓松懈,而且引起了人们对于哲学这门科学的轻视或蔑视,甚至现在这种自命为理智上谦虚的态度,却对于哲学上高深的问题,反而勇敢地大放厥词,声称理性的知识——即我们认为采取证明作为形式的知识,没有权力去过问。
刚才所提到的第一种现象可以部分地被看成新时代中青年人的热忱。这种热忱表现在科学领域内,正如它表现在政治领域内的情形那样。当这种热忱以狂欢的情绪迎接那种精神的新生的朝霞,不经过深沉的劳作,立刻就想走去欣赏理念的美妙,在有一时期内陶醉于这种热忱所激起的种种希望和远景时,则对于这种过分的不羁的狂想,人们尚易于予以谅解。因为基本上它的核心是健全的,至于它散播出来围绕着这核心的浮泛的云雾,不久必会自身消逝的。但那另一种现象却更为讨厌,因为它使人认出一种理智上的软弱与无能,并努力以一种自欺欺人的,压倒千古大哲的虚骄之气来掩盖这种弱点。
以上是考拉先生提及“虚骄”时引用的段落。也许是之前都把研究生和浩俊的沉稳形象给重叠了,其实两者太不同了。继续像刘良华老师说的,做个安静而有活力的人吧。
下一步,为了继续读书会,把马克思韦伯好好看了,再找找福柯,感受一下让大海漫过的感觉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