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嗜睡,明明7.00pm就醒了,倒回头去继续流口水。最近哈喇流了不少……
今天买了个盖着奶油的蛋糕,陶园饭堂西饼屋的勺子太锋利,把我的嘴巴内部划出一道口子。鲜血与洁白的奶油一同,通通被我吃了个精光,味道还不错。最近血流了不少……
我这人依然“严肃”故我,因此容不得别人把我的艺术品当工业品。有一晚上在宿舍码字码到凌晨4点,眼泪与鼻涕齐飞……
于是今早收到一条短信:
To 麦苗:我一直想找你好好聊一次,从你进xx开始就有这个想法,其实到现在也没谈成。近日你多次找我,我心里是暗喜的,因每次都想有个完整些的时间,抱歉一直没能与你对面坐下来。我看了你的文章,心情有点沉重,但是也为你写这样的文章而高兴。我们对不同的人事或许有迥异的态度,但被时间沉淀后,是否会产生些相对没有这么激烈的想法?你敏感,但我不想你被过于激烈的情感困惑弄伤。
From L老师
“我不知道回什么”,发完这条回复短信,我抽出纸巾擦了擦眼睛、擤了擤鼻涕,刷牙洗脸穿衣服,上课去也。
下课后跟H老师说:“我不小心在发表出去的文章里写错了您的名字。”H老师说她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