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接近午夜之时,与俊哥哥小憩于文化广场,他说到了封开县——他曾经做过的一个科研课题田野地点,而且封开位于两广边境,距离广西的梧州只有18公里,也就15-20分钟车程。于是,我们决定第二日一早就到封开去,作个短暂停留。

北回归线标志塔,封开县城的地标。天气不大好,出门时天阴飘雨,封开的天也沉沉地要下雨。

俊哥哥和封开旅游局的谢副局长。3年前俊哥哥到这里来做田野的时候,得到了这位长辈和另一位当地官员的鼎力相助。如今他们是忘年交,交谈时没有长辈晚辈间的距离。只是对于我,这位长辈仍然是长辈,他儿子和我同龄,呵呵。

许多城市都有江畔走廊。封开是小县城,和广州的差距很大很大。

谢局长是个热情好客的人,他第二日带着我们两个大学生到梧州去。梧州的骑楼步行街很好玩,我越来越憎恶广州的北京路了。

俊哥哥在梧州的西江边和我讲起他的长江。他是长江边长大的楚国人,兮……

浑浊的西江

我、俊哥哥、谢局长三人在龙母庙。在山脚下烈日当空,到了山顶时风雨欲来风满楼,于是下山去。龙母保佑,我们到了山脚下的茶店时,滂沱大雨即来。我们在店里喝一位很有气质的少女免费为我们泡的自家用普洱,喝完斟满,再完再斟,我那狼狈样还真有点妙玉揶揄宝玉喝茶的样子了。雨停,人走茶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