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烦着怎么给华师的“朋辈”教育写稿;烦着一个个地去了解NGO;烦着为古村落忐忑;烦着上课烦着吃饭烦着睡觉……的时候,一稻告诉我,他今天去拜祭曾文颖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今天。”
“我指的不是这个。”
“2008年12月的事情。你想去拜祭她的话,我给你带路。”
一刹那间有几秒,脑子里走马灯似的出现与她有关的场景。她是我们初中3班的“五朵金花”(5个胖妞)之一,英语学得也不错;她某天中午跑出去做头发,赶回来上课后坐在位子上喘气;她在中考考数学的考场外不停地把手放在我身上擦来擦去,似乎觉得会带来好运(我的数学恰好分数挺高);她和我读了同一所高中,却不再同班;她有一天在高中的中山楼楼下遇到我,问我期末考试的成绩,我还没张口,她就不停地说“肯定这个很高分那个很高分……”;她高中的X科好像是生物,高二时突然发病,急性白血病,骨癌;我们初中的高中的同学都在为她募捐,我还记得她父母写给学校那封感谢信的样子;之后她把QQ名换成“猪狗朋友”,她原来的名字我反而不记得了;她在我高考完后突然找我聊天,还说自己会重回学校,因为她的化疗已经结束,现在是康复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