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正经八百地写“行止学海”这个分类的文章了。
今晚听到考拉先生说起在听了广州大学的某建筑学教授谈建筑后,“以后再不敢多谈建筑了”。若非今日一听,我大约还在提笔忘字的状态吧。这个状态持续挺久了,原因也是来自知道了自己在某方面的缺失。
近来参与广东古村落的撰写工作,接触民间文化的机会多了,并且很悲剧(自认为)地发现自己是没有文化归属的人。据说中国有30%的城市人口,其中的另外30%也就是全国人口的大约10%生活在大城市(规模如省会)中,而我很不幸(自认为)是属于10%里头,往上数两辈就无根无基简直就石头里蹦出来一样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