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广州,往外走的时候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约莫估量着气温,天气预报说今天是10到19度,而我觉得应该是低于10度了。我回家不久,老爸也回来了。他外出讲课,10天跑了好几个省,9点刚出火车。我很少关注天气,只是刚刚弹出来的天气广告框还是令我呆定了许久。北方暴雪,南方也跟着寒冷。据说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而我在好几天前穿的还是短袖。武汉、郑州、开封、洛阳、太原、北京、大同、乌兰察布、包头、呼和浩特、二连浩
人在广州,往外走的时候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约莫估量着气温,天气预报说今天是10到19度,而我觉得应该是低于10度了。我回家不久,老爸也回来了。他外出讲课,10天跑了好几个省,9点刚出火车。我很少关注天气,只是刚刚弹出来的天气广告框还是令我呆定了许久。北方暴雪,南方也跟着寒冷。据说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而我在好几天前穿的还是短袖。武汉、郑州、开封、洛阳、太原、北京、大同、乌兰察布、包头、呼和浩特、二连浩
以后写信给我的人不要把信寄到我宿舍,会被无故拆信。
尽管我今天被拆的是信用卡每月结算单,里头的隐私都被打了星号,但安全问题实在是无法确信。
当然,除了被拆信之外,信件还有可能会被宿管投到其他信箱,甚至是另一栋楼的其他信箱!至少,我在女生宿舍的信箱里就见过寄到男生宿舍的信。
话说一年一度的学院“评优”又开始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实在令人厌倦,不过这还不算什么,我似乎看不到某些人应有的信任。
如果说我第一次递交的表格确实缺乏证明,那么第二次工作人员亲自到我宿舍,看着我一篇一篇地把过去发表的文章调出来给她看,她也一一确认过后才填上分数签上名,这也完全正当;第三次因为工作人员的疏忽,在加分过程中有所遗漏,那么她也还是在我面前把评优表重新改过了一次,把多加的分数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