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嗜睡,明明7.00pm就醒了,倒回头去继续流口水。最近哈喇流了不少……
今天买了个盖着奶油的蛋糕,陶园饭堂西饼屋的勺子太锋利,把我的嘴巴内部划出一道口子。鲜血与洁白的奶油一同,通通被我吃了个精光,味道还不错。最近血流了不少……
我这人依然“严肃”故我,因此容不得别人把我的艺术品当工业品。有一晚上在宿舍码字码到凌晨4点,眼泪与鼻涕齐飞……
于是今早收到一条短信:
天冷嗜睡,明明7.00pm就醒了,倒回头去继续流口水。最近哈喇流了不少……
今天买了个盖着奶油的蛋糕,陶园饭堂西饼屋的勺子太锋利,把我的嘴巴内部划出一道口子。鲜血与洁白的奶油一同,通通被我吃了个精光,味道还不错。最近血流了不少……
我这人依然“严肃”故我,因此容不得别人把我的艺术品当工业品。有一晚上在宿舍码字码到凌晨4点,眼泪与鼻涕齐飞……
于是今早收到一条短信:
上星期就跟老展说:“有时我在谈我自己深有感动的自我体验,通常得不到大家的回应。”
今天果然应验了,《人文地理学》这门课上,我刚“讲课”完毕,老展就说:“麦苗讲的内容征服了她自己,却征服不了台下的同学们。”回到座位,TT说:“你希望告诉大家的东西太多了,却谈不到重点。”有时,读厚一本书容易,读薄一本书却很难很难啊,尤其我希望传达给大家的概念用短短15分钟是讲不出的,也是大多数同学从未接触过的,至少也是我自己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慢慢形成的。我的讲课技巧,和别人比差了一大截。
这个网址打不开了,考拉先生搬家忙,学生我这厢凑凑热闹,写个一句两句,临表涕零,不知所云。
因为这个事件,我突然发现了自己之前做的一期《历史学人》二版“城市化下的乡土文化归属感”的引申意义了。要是广东再不注意民间文化的声音,精神家园的构建,将令自己落在全国的后面;要是Chine(法语单词,不过大家都看得懂吧?最近发现了抗敏感词检索的好办法,英文都不行,法语上!)再以推行“计划生育”式的强制手段做他们认为是正确的事情,结果就是*&%*&……(&)……#&*%
上周五晚上从学校回家,周六就立刻喉痛并发烧了,还睡了很久很久……
接下来的几天我所出现的症状:反复发烧达4天(38°以上39°以下)、咽痛(初期无鼻涕也无扁桃体发炎,后期体温控制住后开始流鼻涕打喷嚏啦)、剧烈咳嗽并带痰、强烈口渴并有脱水现象、超级嗜睡(一天睡十几个小时,否则头痛头晕)
由于父母是医生,我从小到大看病从来不去医院(有时会给一些地方比如学校带来麻烦),我在家不仅能得到比医院更好的医疗照顾,还能省去很多医疗费用(当然,某些特定的医生是我不得不去医院看的,如牙医)。所谓近水楼台。
这段话并非本尼迪克特(《菊与刀》的作者)写的,而是来自译者之一的吕万和,出自译者序的补记中。
补记:
参加校译此书之时,正是我的伴侣和合作者崔树菊同志(天津师范大学世界近代史讲师)以残肢之身卧床百余日,与癌症恶魔最后搏斗之时。我日守病床,抽暇工作。她也以我尚能工作为慰,忍耐病痛,不断询问进度。交谈此书,几乎成为我们相濡以沫、互润愁肠的一种慰藉。定稿之后,她日渐腹胀入鼓,饮食药物均难服用。幸赖老友刘肃然同志(原天津第二南开中学英文教师)组织同道誊清译稿,认真核阅,订补疏误。现在,我最后复阅清稿,树菊已闭目辞世五十日矣!仅补数语,以托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