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儿。

弥天骗子、八面玲珑、见风使舵、世故自负、江洋大盗……

其实真的有所裨益啊

好吧,我这一门外汉终究在一次严肃而恐怖的历史人类学读书会中——被训了!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

那位头发掉光光、眼睛水汪汪的老教授真厉害啊,三句问到我哑口无言,前提都没解决,准备了一整周的正文完全没有用武之地,直接pass,next~

Quatremère de Quincy在wikipedia,还有俺的翻译

 

Quatremère de Quincy 

 Quatremère de Quincy, stipple engraving by François Bonneville

伽特赫梅赫·德·甘西肖像,点刻雕,作者:法兰斯华·柏讷威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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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讨

《忧郁的热带》,看得我忧郁死了。

 

追求权力

这是4年以来第一次整艘船上只有我一个人是学院工作者。很巧,那班船正好也是第一次有一大堆乘客,其中有些商人,不过大多数是前往巴拉圭的整批法国军事部队。本来是非常熟悉的航程,因为他们,气氛完全改观,难以辨认。军官和军官太太们把横越大西洋的航程看做与往殖民地探险无异;换句话说,他们把去充当一个人数不多的军队顾问这件事,看做和去占领一个被征服的国家无异。为了最少在心理上做好充分准备,他们把甲板变成练兵场,把船上其他乘客变成土著一样。我们完全不晓得如何躲掉他们的吵闹声与自以为是的行为,他们把船上的工作人员都弄得坐立不安。然而,这支部队的主管本人的态度和他的属下有极大差别;他和他太太都极为有礼,很会替别人考虑。有一天,他们跑到我为了躲避吵闹声所选中的一个偏僻角落来找我,问我过去的研究工作以及我此行的目的等问题。同时,他们还成功地间接让我了解到,在事实上他们也只是毫无权力而又视界清明的旁观者。他们两人的言语思想与军队的言行形成异常强烈的对比,使我觉得其中一定暗藏某些隐秘之情;三四年之后,我偶然在报纸上看到这位军官的名字,便又想起这次意外碰面谈话的事,我了解到,他个人的处境的确充满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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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薄一本书

上星期就跟老展说:“有时我在谈我自己深有感动的自我体验,通常得不到大家的回应。”

今天果然应验了,《人文地理学》这门课上,我刚“讲课”完毕,老展就说:“麦苗讲的内容征服了她自己,却征服不了台下的同学们。”回到座位,TT说:“你希望告诉大家的东西太多了,却谈不到重点。”有时,读厚一本书容易,读薄一本书却很难很难啊,尤其我希望传达给大家的概念用短短15分钟是讲不出的,也是大多数同学从未接触过的,至少也是我自己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慢慢形成的。我的讲课技巧,和别人比差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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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务印书馆《菊与刀》中,最耐人寻味的文字

这段话并非本尼迪克特(《菊与刀》的作者)写的,而是来自译者之一的吕万和,出自译者序的补记中。

补记:

参加校译此书之时,正是我的伴侣和合作者崔树菊同志(天津师范大学世界近代史讲师)以残肢之身卧床百余日,与癌症恶魔最后搏斗之时。我日守病床,抽暇工作。她也以我尚能工作为慰,忍耐病痛,不断询问进度。交谈此书,几乎成为我们相濡以沫、互润愁肠的一种慰藉。定稿之后,她日渐腹胀入鼓,饮食药物均难服用。幸赖老友刘肃然同志(原天津第二南开中学英文教师)组织同道誊清译稿,认真核阅,订补疏误。现在,我最后复阅清稿,树菊已闭目辞世五十日矣!仅补数语,以托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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